在一座城里落下脚,与菜场、签证、邻家的猫慢慢熟。
淘米时手自己多舀了半杯。父亲说路滑不过来了,那句「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」在嘴边转了一圈,找不到该发给谁。…
父亲丢了小门上的钥匙,两个人并排站在配钥匙摊边,没说几句话。有人同在而中间空着,比独自待着还难说清。…
他先绕了半个钟头别的事。我第一反应飞快过了一遍账,事后才看清,那些账没有一笔是替他算的。…
换根帽,收五块,伞边多了一小块深色补丁。修这个动作里,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。…
在外面住了几年,这趟不是出差,是回来长住。箱子里没装多少东西,屋里的钟却一直走着,父亲把它上得很准。…
隔壁空了两个月。周六下午忽然有了动静,之后走廊上多了两双摆得整整齐齐的鞋。…
刚来的时候一个背包就装完了。两个月后,我开始为屋里的东西操心。…
从陌生的客人到“他记得我不要香菜”,中间只隔了吃了三个月的面。…
像等一株植物抽芽那样等一座城熟悉起来——租下的公寓、常去的菜场、认得脸的咖啡师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