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带着书和旧电脑的远行笔记。记路上的风、手边的字,以及那些不肯被日子冲走的细微念头——哪阵风掀过帘,哪碗面安过心,哪段路走成了文章。
第三天晚上八点多有人敲门。她说的方言我只听懂三成,但那个动作不需要翻译。…
进镇前我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,第一个岔路口就走错了。路是走出来的,不是被指的,城市也一样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