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带着书和旧电脑的远行笔记。记路上的风、手边的字,以及那些不肯被日子冲走的细微念头——哪阵风掀过帘,哪碗面安过心,哪段路走成了文章。
中午十二点十五的车,硬座,正点凌晨两点十五到。原来离开可以这么轻,轻到只剩风声。…
带走的不是书,是买下它们的那几年。剩下的那些,我只是在还它们一个去处。…